Showing posts with label 小事/notes. Show all posts
Showing posts with label 小事/notes. Show all posts

不知道為什麼,電視看到一半就突然沒了訊號,沙沙的叫著。
我呆呆地坐在沙發上,盯著充滿雜訊的電視螢幕好一陣子,
那畫面就像是數不清的蟲子在裡頭瘋狂的亂竄一樣。
看膩了之後,我走到廚房倒水喝。
腦袋裡想著剛剛在還有訊號時出現在電視裡的人們,
倒也像電視雜訊般一樣,數不清的人們。

電話響了。






.......
.....要嘛當神,要嘛當狗,
當人啊,半調子....
.......





掛上電話之後,
在唱片櫃前猶豫了好久,終於拿了一張下來。
很喜歡把CD放進player的那一瞬間,
因為那樣就好像在許願一樣。



電視依然沙沙地叫著。




2009/

話說
我表弟還很小的時候(現在已經上大學了)
我曾經問他長大想當什麼
他的回答是



「早上當建中校長,晚上當忍者。」



太....太酷了吧!!
當校長的還打工啊!!!!


真正想說的話什麼都說不出來
反而盡說一些不著邊際的無聊事
為什麼會這樣呢?



--------------------------------------------


「矛盾其實並不存在。
無論你在什麼時候遇到矛盾,
檢查一下你有哪些前提,
就會發現其中一個是錯的。」

真的是這樣嗎?





My iphone pics X Vsco

http://hinkling.vsco.co/

前陣子參加了一個台灣與日本合辦的zine exchange活動。
台灣這邊的作品藉此能在日本展覽販售,日本的作品也會來台。
一直想把這幾年拍的照片整理成冊,藉由這次的機會終於完成了。

知道這個活動時已經逼近截稿日了,
而當時人在台東旅行沒辦法馬上開始作業,回到台北又馬上下台中赴一個約,
再次回到台北時扣除印刷後加工的時間只剩一天可以準備了,完了完了。
那一天除了出門吃一餐和洗澡之外的時間都在位子上,完全沒睡覺。
這一生中有過一天完全沒睡覺過嗎?大概沒有吧,不太確定,不過總之現在有了。
跟自己神經衰弱的腦袋與年資逼近7年的烏龜筆電攪和了一整天後,
再去之前上班的印刷公司自己做完後加工,總算趕出成品了。
其實做出來的成品還蠻不滿意的,做得太趕,很多環節都做得不好,
顏色不漂亮是最大敗筆,這次先交件之後想要花時間再重做。
但是當自己第一本攝影集拿在手上時還是有點感動,
是自己的作品,裡面呈現的是自己試圖想表現的東西。
不過感動只維持了一下子,恢復理性後只想趕快寄出然後回家睡死在床上。


--------------------------------------------------------------------------------


在作業的最初階段,也就是挑照片時就花了不少時間。
剛開始拍底片的時間扣除期間的空白期大概有4年,3台相機合計53捲底片,
這個數量到底是多還少我其實不太清楚,不過聽朋友說他畢製時做一本攝影集就拍了20幾捲了。
挑照片時候其實有點不知道怎麼面對這些年所拍的照片,
好像手上拿著名為"標準"的尺時,照片就瞬間離我好遠的感覺。
一直以來在書上或網路上常看到人們談論自己的照片,
好像都可以為自己的照片找出意義,有一番說法,我對自己的照片卻沒辦法這樣。
我的照片並沒有訴求,我想或許是這樣,只是一些片斷、一些當下模糊的感覺。
雖然不禁會覺得這些照片對除了我以外的人有意義嗎?不過我還是喜歡這之間的過程的,
無論是洗出來的照片還是拍攝的當下。
這樣一想或許說沒有訴求是錯誤的,或許沒有特別去「訴」說什麼,
但還是希「求」著在自己捕捉下的模糊片斷裡有人能發現我當下感受到的微小的美好和一些自我的影子。
嗯...不過這樣豈不是跟不敢表達自己的悶騷傢伙一樣了!真糟糕阿....


 

之後重作的版本封面應該也會換了,但是書名不會變。

inkling / 微微的感知
我覺得不只拍照,對於其他的人事物好像都是這種感覺。




又回到了宜蘭。


懷念的感覺沒有持續太久,馬上就融入了。想想在這裡的生活也才過沒多久。


借住在R家,他老樣子,大嗓門,但似乎不那麼滔滔不絕了。R上了鐵路局,過公務員生活,十足宜蘭步調。


但心裡空虛呀。他笑說。


回來不特別去哪,在以前生活圈散步照相、圖書館讀書。重讀朱天文爲侯孝賢寫的劇本,字裡好靜,卻有股力量,如同此地。


心裡的模糊還沒個頭緒。






每當覺得失落時就會想想宇宙

宇宙那超出我理解範圍的廣大與無限
我閉上眼睛盡可能地去想像

睜開眼後會突然強烈地感受到所處的世界與自己的渺小
那樣微不足道的感覺讓我覺得安心
雖然這樣說好像有點不太對
不過對於颱風天總是有一種平靜的好感

暴風影響最劇的時刻印象中都是在夜晚
待在家裡聽著外面的狂風暴雨
窗戶被強風吹得搖晃作響
每個人哪也不能去
只能隔著水泥磚牆感受著外頭風雨
不知為何有種舒適的安全感
就連隔天風勢趨緩 到外面走走時
發現路上一堆落葉樹枝 被強風吹落的物體
颱風過後的街景 小巷裡鄰居們討論著昨晚的颱風
這些畫面都讓我覺得平靜



這樣應該不是什麼心理變態吧 不是吧?


這些日子全世界都失眠

在每一個熄了燈的房間裡  無數個失眠的人睜著眼在被窩裡安靜屏息
在各自不同的黑暗中在等待些什麼
是等待睡意的來臨嗎?  還是有更重要的東西?
那光景就像是無數個黑暗之中裡的無數個巨型蠶繭一般
無數個安靜又劇烈的等待
在黑夜的底層 無數個瞳孔凝視著未來 卻又將他們都帶到了過去
像一道瀑布 從深層的夜將他們衝下另外一層的黑暗
那裡更深沉且黏膩  未命名的情感撞擊著無數顆心
任何言語定義都毫無意義 無數張嘴不發一語
他們等待
無數個安靜又劇烈的等待

夜與晝的交替  微光灑落在每一個熄了燈的房間裡
無數個失眠的人睜著眼在被窩裡從黑暗中浮起
無數顆心歸於平靜 無數張嘴仍不發一語


睡意降臨









 
結論往往是廢話一句





好久以前,當我們還是小小鬼,
最期待隔週回三峽的時候。
我們會將上次見面訂好的主題,
畫好帶來給對方看,
然後設計迷宮地圖、瞎掰時空背景、
在亂畫一些壞蛋,完成一個不插電的紙上電玩,
就那樣玩一整天。

你的陶藝還有保有你當時畫畫的風格,
沒有尖銳的地方 ,沒有多餘的東西,
跟你的個性一樣,我很喜歡。


恭喜你成為一個陶藝家。
































my bro. haha

















老伯拿起了自己帶來的礦泉水保特瓶。
但是裡面裝得顯然不是水,
顏色黃得很明顯。
然後他就將那罐黃色液體倒進他點的烏龍麵中,
倒了相當多的分量,麵湯簡直快滿出來了,
在碗頂形成表面張力。

坐在一旁的歐巴桑服務生們,
本來像群無害的草食動物一樣窩在角落等著打烊,
好像突然被喚起草食動物特有的警覺性,
全都張大眼睛盯著老伯看。

「這是濃茶阿哈哈!」
老伯注意到草食動物們的目光,以很重的外省口音說,
然後微微舉起寶特瓶,一個謙虛的獲獎人的那種舉法。

「蝦米?」
草食動物A開口,完美的本省口音。
草食動物B,C,D在一旁戒備。

「濃茶」
老伯精簡用語,希望打破省籍隔閡獲得理解。

「蝦米茶?」
聽懂一個字了!(也才兩個字!!)草食動物A臉上露出笑容。
草食動物B,C,D的神情也輕鬆許多。

「茶!」老伯索性放棄可有可無的形容詞以便溝通。
「窩吃反要配一千公升的茶!」

接著草食動物ABCD一起驚呼,好像很佩服的樣子。
我也覺得好酷。

不過老伯很明顯是在吹牛,
倒了一半的寶特瓶,連500公升都不到吧。
無論如何接下來老伯與草食動物們雞同鴨講,有說有笑的玩在一起了。
真是可喜可賀...























 我覺得我真的是太閒了





                             很酷的老伯,可惜沒拍到草食動物ABCD們。



goodbye/


向過去那些已成零碎片段的時光道別,
其實並不是想將它們與現在的自己切割開來;

那是查覺到自己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改變的當下,
盡可能地去回憶那些不願遺忘的情感。

道別不是為了捨棄,而是那些時光曾經存在過的確認。
老太太遛狗 / 我吃布丁/



說真的,
看到隔壁鄰居老太太單手倒立遛著她那隻垂頭喪氣的米格魯時,我真的嚇了一大跳。
不過這任誰都不能怪我吧!
畢竟一位七十幾歲,平時和藹可親,年輕時還是鋼琴老師的老太太突然做出這樣的事,
我想任誰都會嚇到的。
想好好思索到底是為什麼造成眼前這幕衝擊性的光景,但隨後就放棄了。
根本不可能知道原因阿..
在這樣奇怪的事件上硬是要找出合理的邏輯實在太蠢了,
只會讓自己傷透腦筋而已,而且也根本沒有必要...
結果就這樣好像在觀察細胞分裂一樣,一直看著老太太遛狗。
看久了其實也不太怪嘛,只不過跟平常有點不一樣阿,上下顛倒而已嘛。
看到我時還露出一貫親切的微笑呢。
我坐在社區中庭靠近水池旁的長椅上,
一邊吃著布丁,一邊非常仔細的研究著這單手倒立遛狗的高難度姿勢....
"腳趾為了握住遛狗繩應該很痠吧..."我想。



你真的是要拯救世界嗎?

世界上存在著那麼多人
每個人都有各自的理想世界

你只是想把世界變成你喜歡的樣子而已



不不不....你錯了

我只是個封閉的人而已
很懶散 而且討厭的事一大堆

但是我盡可能的不去傷害任何人
包括我自己
雖然有時沒那麼順利...
某個星期六的下午/


完全不知道他是高興還是難過。

不僅是從表情上分辨不出來,就連實際上詢問本人,
星期六下午的那個男人也無法確切的答覆。
「(皺起眉頭苦思,嘴巴一直想要說出什麼的樣子)...
...嗯..唉..老實說的話我不太清楚,不知道怎麼講。」他說。

語言在他的腦內之海裡游著,每字每句浮出海面的都充滿矛盾。

「或許沒有所謂絕對純粹的東西吧!我感覺是這樣,
所以當別人問我有關看法或感覺時我總是無法明白的表達,
甚至什麼也說不出口。大家都是怎麼做到表明感想的呢?
還是是我顧慮的太多了吧。」他苦笑的說。
「常常隨便選個感覺敷衍過去呢!(笑)」



那是在某個星期六的下午遇到的男人。
20歲,
好像被時間硬拱上台了。

小時候我的心中,
20歲的模樣應該是要比現在更堅固一點的存在才是。

對不起,跟你想像的不一樣。
很多事都跟你想像的不一樣。